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剧烈喧哗。
她瞬间看向那边。
就见姬家护卫杀气腾腾冲进茶楼,领头的正是姬辞渊的贴身随从凌策。
见姬家人出现。
整个醉仙楼乱成一团,茶客们匆匆放下灵石离席,作鸟兽散。
台上的说书人吓得面无人色,两腿直抖,手里的醒木‘啪嗒’掉在地上。
凌策走过去一脚踩住醒木,冷眼扫过空了大半的茶楼:“造谣姬家者,死。”
说书人扑通跪地,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大人明鉴,小老儿只是混口饭吃......”
“带走。”
凌策抬手一挥,身后护卫立刻上前拿人。
说书人哭天抢地的被拖走了。
凌策正要转身,余光突然扫到二楼雅座那抹熟悉的红衣。
再仔细一看,好家伙,燕惊尘和他那个丑八怪前妻居然凑在一起喝茶?
他眉心跳了跳,暗道一声晦气,怎么遇到这对祖宗。
“燕少主。”
凌策硬着头皮来到二楼,拱了拱手,眼睛扫过楚玉瑶,“您二位...倒是好雅兴。”
燕惊尘玉扇轻摇,笑得春风拂面:“凌护卫这是要拆店?”
扇尖往楼下指了指,“动静小些,吓着我前妻了。”
楚玉瑶正看戏呢,闻言差点打翻手里的茶。
谁吓着了?这厮分明是拿她当枪使。
凌策脸色青白交加。
他虽然修为不比燕惊尘差,甚至隐隐高一筹。
但身份到底是姬家下人,哪敢真跟燕家少主叫板?
只得干笑两声:“我家少主近日心情不佳,还望燕少主见谅...”
“理解,理解。”
燕惊尘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姬少主爱鸡心切,人之常情嘛。”
凌策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却又不好反驳,只能再次拱手:“告辞。”
说罢,带着一众护卫迅速撤离了茶楼,留下满地狼藉。
楚玉瑶看着凌策消失的方向,慢悠悠啜了口茶:“啧,姬家的排场还是这么大,扫个场子都这么兴师动众。”
燕惊尘玉扇轻摇,桃花眼里漾着玩味:“前妻这是心疼姬辞渊了?”
“我心疼他?”
她无语嗤笑,“我心疼那只五彩锦鸡还差不多。落在姬辞渊手里顶多天天多洗几遍澡,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