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眼漾出三分笑意,“姬辞渊养凤凰鸡?这可比他抚琴悼念白月光有趣多了…”
他几乎能想象出姬辞渊那张脸,在听说这些消息后会有多难看,光是想想就通体舒畅。
正笑得欢畅,眼角余光瞥见楼梯口上来一人。
青衣简单,头上梳着寻常发髻,髻上只斜斜插着一只普通朱钗,身姿窈窕,肌肤雪白,脸上戴着熟悉的半边银质面具。
不是他那有趣的前妻楚玉瑶又是谁?
楚玉瑶显然也看见了他,脚步一顿,似乎想假装没看见换个方向。
燕惊尘岂能让她如愿?
“哟,这不是我们英勇无畏的前妻么?”
他玉扇‘唰’地一收,笑吟吟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到楚玉瑶耳中,“怎地一人独行?莫非也是来听你另一位前夫的热闹?”
她暗骂一声冤家路窄,面上却堆起假笑,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在燕惊尘对面坐下。
“燕少主不也是在这看热闹?”
她自顾自拿起一个干净杯子,倒了杯茶,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家。
燕惊尘挑眉,看着她这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非但不恼,眼底兴味反而更浓。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前妻,跟我透个底,楼下这出‘逼宫’大戏,背后有没有你的手笔?”
楚玉瑶端着茶杯的手稳得很,眸子眨了眨,满是无辜:“燕少主这话说的,我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哪有本事搅动风云?不过是恰巧路过,听个乐子罢了。”
她只暗中传了个消息,想不到夜沧溟动作那么快,直接把姬辞渊架在火上烤。
还有那些说书人编的也越来越离谱。
什么万魔殿少主为了救母,三番五次求取而不得。
按照夜沧溟那狗男人的尿性,怕是连姬家的大门都没踏进去过,倒被说书人编出个‘三顾茅庐求血不得’的苦情戏码。
楚玉瑶正暗自好笑。
忽听楼下醒木‘啪’地一响。
“要说那五彩锦鸡的来历,可是姬少主为白月光姑娘豢养的定情信物。”
说书人唾沫横飞,“当年那位姑娘最爱这五彩羽毛,说色彩斑斓,鲜艳美丽...”
“噗…”
楚玉瑶一口茶喷在燕惊尘袖子上。
燕惊尘垂眸瞥了一眼,慢条斯理抖了抖衣袖:“前妻这是心虚?”
说罢,玉扇突然抵住她下巴,“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