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自语,眼中却没有半分温度。
……
这边,楚玉瑶在路上御剑飞行了好几天,眼看着天道宗越来越近,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楚若烟肯定早就回宗门了,指不定怎么在楚雄面前给她上眼药呢。
还有她那对便宜爹娘,怕是也闻着味儿等着扒她一层皮。
“啧,回个家跟闯龙潭虎穴似的。”
她摸了摸脸上重新戴好的半边银质面具,眼珠一转,干脆掉头往附近的栖霞城飞去。
急什么,先打听打听消息再说。
……
万魔殿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
奢华暗沉的九幽殿中,夜沧溟和他爹夜枭爆发了一场激烈的争吵。
原因么,就是夜沧溟被楚玉瑶推下粪坑一事,自然不免传到了夜枭耳朵里。
整个修真界传的沸沸扬扬,他一没有闭关,二耳朵也没聋,想不知道都难。
“逆子,你还有脸回来?”
夜枭看见儿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一掌拍碎面前的宝座扶手。
动静之大,震得殿顶无数魔晶都仿佛要掉下来,脸色阴沉至极。
“你知不知道,现在全修真界都在传万魔殿少主被丑八怪前妻踹进粪坑,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只要一想到那些老家伙在背地里嘲笑自己,心中的火气就更旺了,压都压不住。
“老脸?”
夜沧溟突然扯出个瘆人的笑,指间玄铁指套咔咔作响,“原来你还知道要脸?那当年你把娘亲献祭给魔渊时,怎么不想着要点脸了?”
殿内魔卫齐刷刷跪倒一片,脑袋恨不得埋进地砖缝里。
少主的疯病又犯了。
每次一提起夫人,这两父子总要吵个翻天覆地。
轻则掀桌砸殿,重则魔气暴走,方圆十里寸草不生。
夜枭被儿子一句话戳中心窝子,脸色瞬间铁青,周身魔气失控般炸开,将身旁的蟠龙黑柱都震出蛛网般的裂痕。
“逆子,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当年的事,岂是你能妄加评判的。”
“我自是没有资格评判。”
夜沧溟冷笑,声音阴冷刺骨,指间玄指手套突然暴长,“不过,用亲道侣的命换来的魔渊之力,您用得可还顺手?”
殿内魔卫们集体抖了抖。
要命了,少主今天专往殿主心窝捅刀子。
夜枭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