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自己在暗中偷听,不知是何想法?会不会心中厌恶不喜?
离湮目光空茫地'望'向她,并未表露出任何情绪,声音亦听不出喜怒:“楚姑娘有何疑惑?”
上官玉衡淡淡一笑,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仿佛刚才那犀利的质问并非出自他口。
楚若烟被离湮看得浑身毛,神色愈发僵硬,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自然,硬着头皮开口:“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关于修炼方面,偶有滞涩和阻碍,想着离湮少主精通命理,或能指点迷津……”
不过是借口罢了,她前来寻离湮,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带走楚玉瑶,两人又说了什么?
还有楚玉瑶体内的千绝散已被上官玉衡化解之事,想要问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今上官玉衡在此,这些话显然不便出口。
“修炼滞涩有阻碍?那你当问寻师长。命理之说,于修行并无助益。”
离湮哪会不知道她这是借口,心中亦明了她前来目的为何。
但却并未拆穿,只语气平淡地回了一句。
楚若烟知道这个男人看穿自己来意,虽并未正面拆穿,却也让她脸颊通红,羞愧的有些无地自容。
上官玉衡轻笑,适时的出来解围,声音却带着几分玩味:“离湮兄说得是。楚师妹若要求教,不如回天道宗寻你父亲,你父亲乃天道宗宗主,亦是大乘道尊,想必能很好的为你解答疑惑。至于命理……”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楚若烟通红的脸,“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福。你说呢,楚师妹?”
楚若烟只觉得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看穿她所有阴暗心思,只觉越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她勉强挤出个笑:“上官师兄教训的是,是若烟想岔了。那……那不打扰二位了。”
说罢,几乎是落荒而逃的离开这里,连礼仪都顾不上了。
看着她仓皇消失在院子里的背影,上官玉衡摇了摇头,神色带着几分嘲讽:“这就是所谓的天命之女?”
在他看来,心性还不如那小野猫。
离湮没有说话,只沉默的站在翠竹下。
过了半响。
他这才缓缓开口,空灵的声音里难得露出一丝无奈:“她确实并非心性最佳者。但却气运所钟,天道既然选了她,自有其道理。”
上官玉衡闻言却是笑了,“若只依靠所谓气运,那和傀儡何异?我倒是觉得,楚玉瑶那股不服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