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叛徒,就是嘴巴没闭紧,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
好像是把有关楚玉瑶在他书房过夜的事传了出去。
结果怎么遭,听说上官圣子就给对方扎了一针,结果那叛徒又哭又笑,还口吐白沫,不停的抽搐,就跟得了羊癫疯似得在地上滚了半宿。
最后跪地磕头求饶,保证再也不敢乱说。
上官玉衡才施施然的拔了针,轻飘飘的一句,“下不为例。”
从那之后,药王谷上下无人不知,上官玉衡看着温润如玉,实则手段狠辣,惹谁都别惹他。
凌策想到这,后背一阵发凉,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开口,“上官圣子,我家主子只是...只是想请楚姑娘出去一叙。”
里面并没有声音传来。
可没过一会,一枚寒光闪闪的银针透过窗户‘嗖’的飞了出来,精准的扎在他脚边,距离他的鞋面只有一寸距离。
凌策盯着脚边颤动的银针,浑身冷汗直冒。
这哪是警告,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
这银针要是偏上半分,他这会就该躺在地上抽抽了。
“上官圣子好准头。”
无声倚在廊柱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满是幸灾乐祸,“可惜偏了一点,不然就能欣赏凌护卫跳舞的英姿了。”
凌策脸色铁青,正待发作,身后就传来慵懒的低笑声。
“本少主来的倒是巧,这出戏果然比论道会更精彩有趣。”
夜沧溟从走廊另一头走了过来,玄色衣袍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其上用金线绣着凶兽图案,张牙舞爪,光芒流转,俊美的脸上勾着邪魅的弧度。
他扫过紧闭的屋门,以及凌策脚边的银针,“怎么,姬辞渊的狗被一根银针吓住了?”
凌策脸色更黑,却不敢对这魔头发作。
心中奇怪这煞星怎么出现在碧梧山庄,少主也没请他啊。
还有门口那些人都是吃干饭的?竟然就这么任由对方闯进来。
想着回头定要好好敲打一下。
“夜少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脸色难看的问。
“怎么?本少主来观摩姬辞渊演深情戏码,需要跟你报备?”
夜沧溟冷冷的扫了对方一眼,也就没在搭理,只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知道那丑八怪就在里面,只不过像个缩头乌龟似得躲着不敢出来。
凌策顾忌上官玉衡,他可不会在意那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