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也断了。
男人疼的满地打滚,韩风却不易察觉地笑了笑。
“我是不是喝的太多了,这是又踢到哪了啊,哎呦疼死我了,你这个……你这个……”男人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
韩风终于从拿钥匙去打开抽屉,将里面的钱全部换成了几块的,拿过来给男人看。
“咱们家已经这么穷了吗?”男人难以置信。
“都被你输光了。”韩风难得的硬气了一次。
“算了,坐公交车去吧。”
“可是到了医院也没钱看病啊。”
“你可以卖血,你忘了吗!约克城是可以卖血的,而且血液价格很高。实在不行你还能卖肾呢,一颗肾足够我们活一年了。”
“好!我卖血,我卖肾!我们先去医院吧。”
韩风让男人扶住自己肩膀,拖着男人走出屋子,走下楼梯。
他们家住二楼,没有电梯。
韩风拖着男人慢慢地走,无论走的多稳,男人的嘴还是持续输出,不断用言语攻击韩风,准确地说是韩风化作的女人,男人的妻子。
韩风心中冷笑,看下面没有几层台阶了,忽然身体一个踉跄,来了一个丝滑如蛇。男人本来一条手臂架在韩风肩膀上的,手臂立刻缺少了支撑。他现在手骨和脚趾骨都骨折了,走路不便,一只手扶着韩风。忽然失去了支撑后,“噗通噗通噗通!”哎呦!一阵连翻带滚的跌下了楼梯,最后脸朝下,摔了一个狗吃屎,把嘴巴里的两颗门牙都磕掉了。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男人居然还想殴打韩风,可是他现在手也不能动了,脚也不能动了,嘴巴里的牙齿也没了,他还能怎样呢。
韩风笑了,她的笑容看在男人的眼中有着几分邪恶。
男人不说话了,韩风扶着他千辛万苦地来到了公交车站,扶着男人走上公交。
公交车里面人这个多啊,到处都是人,这些人随着公交车摇摇晃晃的。
男人脚趾骨可是受伤了的,周围拥挤的人群时不时地就踩在男人的脚趾骨上,疼的男人嗷嗷直叫。这次不是受伤的问题了,是粉碎性骨折!
男人的眼中终于出现了泪花,他抱着韩风就快哭出来了。韩风故意给他选了最远的一个医院,理由是这家私立医院最豪华,韩风卖血卖出的价格一定最高。选了一辆最拥挤的公交车,催眠公交车上的人,和男人玩起了踩格子的游戏。
这一路行来,他们的终点是公交车的最后一站,居然一个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