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可能是一个恶棍,没有其他的出路。
而这个恶棍在不久之前遭到了一次重大的打击,他的器官被人切掉了,失去的是一颗肾脏,在切掉他器官的地方,在那充斥着血污的屋子里,在镜子上用他自己的鲜血留下了一句话。
“你的肾脏我拿走了,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养好病等着我再来取第二个器官就好了。”萨瓦莱气坏了,已经二十岁的他,在明顿街摸爬滚打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里他无恶不作,手中沾满了血腥和仇恨,却没想到今时今日居然吃了这样大的一个亏,甚至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萨瓦莱感到有些疼痛,他离开了那个房间,转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是一间没人看管的仓库,而这条仓库竟然也在明顿街上,也就是说自己被明顿街上的其他人给偷袭了,割掉了一颗肾。
萨瓦莱拍了拍自己脑袋,他回忆起了那一天的事情。当时他正和几个同伙走在明顿街的黑巷里,从一个妓女那里收取保护费,这已经是惯例了,没有什么值得意外的。但那一天,意外却从天而降,有人从背后打晕了他,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间废弃已久的仓库里面,或者说是废弃已久的车库里面,他身边的两个同伙都不见踪影。
萨瓦莱掀开了伤口,他看到伤口被粗糙的针线缝合,他摸向了口袋,手机还在,甚至还有电。
他赶紧给同伙打去了电话,结果电话那头根本无人接听。萨瓦莱怀疑自己被黑吃黑了,是同伙出卖了他,取走了他的肾,为了卖出很多的钱。
等到萨瓦莱走回那条黑巷的时候,却发现他的两个同伙以及那个被勒索的妓女,都被人用绳子捆住脖子悬挂在了黑巷的巷尾了。
原来他竟是唯一活下来的,虽然失去了一颗肾脏,但起码他还活着。
萨瓦莱躲在家里面,他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自己跟了多年的大哥,大哥骂他是个废物,让他再也不要回去了,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萨瓦莱只能回到家中过起了闭门不出的生活,却在那天醒来的时候,又一次感受到了身上的疼痛,紧接着就看到卫生间的玻璃上留下的那行血字:“我如约而来,取走了你的胆,好好照顾自己,你身体里的器官我会一颗一颗取走的,它们非常珍贵。”
萨瓦莱崩溃了,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崩溃吧,完全不知道凶手是谁,身体里面的器官却一颗接着一颗的消失,同伙死了,勒索的对象死了,他一个唯一活下来的却整天活在惶恐之中,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明顿街是不养闲人的,明顿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