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碎大石,他表演的很辛苦,很多时候都会流血,为了多赚钱。
但是凯莱挣到的钱现在不都属于他了,他会拿出一份交给玛丽,让玛丽养孩子,玛丽现在不跟团长一起住了,但也不跟凯莱住,有的时候团长醉醺醺地冲进凯丽的房间,就会一夜不出来,凯莱不做声,用枕头捂住耳朵,他不做声。
立夫笑凯莱是个懦夫,凯莱笑笑,什么话都不说。
杂技团的表演升级了,把酒瓶砸碎了洒在地面上,凯莱光着脚在上面踩,他没有练过硬气功,他只是复原能力比较强,血呼呼的场面让人看得咋舌,却总能掏空人们的腰包,每次表演完,凯莱都是一身的伤,但是只要能见到玛丽,他就觉得没什么。
玛丽将一切看在眼里,第二天天亮的时候,血从她的房间流了出来,旅店的老板吓得尖叫起来。凯莱第一个撞开了反锁的门,看到玛丽倒在血泊中,她割腕了,不愿意让自己拌住凯莱,更不愿意让他为了自己进行那些危险的表演。
凯莱抱着玛丽去了城市里最昂贵的医院,玛丽的命保下来了,孩子没了。玛丽还没好的时候,团长走过去对着他的脸就是啪啪两下,当他还想打的时候,凯莱抓住了他的胳膊。凯莱的力气很大,他的拳头落不下了,凯莱对团长说:“玛丽以后归我了,我们夫妻两个一起给你表演,给你赚钱。”
团长笑了,他等的就是凯莱的这句话:“可以,但是必须签合同。”
“我签。”凯莱给团长签了卖身合同,摁上了手印,团长朝着病床上的玛丽看了一眼,招呼了立夫一声,便离开了。
医药费掏空了凯莱的腰包,玛丽躺在医院里,凯莱跟着表演上街演出,团长有了新的女人,新的女人不会表演杂技,不会给团长赚钱,但是把团长哄得团团转,团长在女人的身上花了很多很多钱,大多数都是克扣凯莱的报酬得到的。
玛丽出院了,凯莱和玛丽住一间屋子,团长和新交的女人住另外一间,立夫自己住一间,现在他们在旅馆里面有三个房间了。
白天的时候,凯莱、玛丽变着法的给观众表演,为了得到观众的喜欢,他们只能不断加大难度。那一天,凯莱的身上留了很多血,玛丽抱着他,许久许久起不了身,玛丽在街上哭,团长丢了些钱给她,带着立夫走了。
凯莱真的留了很多很多血,他的超常的复原能力也是有极限的,超过了极限就没那么容易愈合伤口了。
好心人和玛丽一起抱起了凯莱,送他们上了计程车,玛丽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把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