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些金钱,收钱是团长,为了留住凯莱,当当天就会分钱,不过凯莱能够拿到的钱并不多。抡锤子的大喊叫做立夫,立夫是团长的好兄弟,团长要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凯莱从立夫的眼神中感觉这家伙肯定不是善良之辈,说不定干过一些缺德的事情,所以每次立夫挥锤子的时候,凯莱心里面都有点紧张。
今天刚好是第十天,团战决定加点难度,他让立夫和玛丽一起在凯莱的胸前放上两块一指高的石块,然后让玛丽跳上去,在石块上面展示缩骨功,把自己装进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
玛丽大概有90斤,盒子有十斤,再加上两块石头的重量,凯莱中间有点撑不住了。团长看了出来,但是没有喊停,直到玛丽将缩骨功表演完,继续指挥立夫抡起大锤砸下去。
这一砸,凯莱半条命都没了,他吐血了,留了很多血,人们将钱丢给团长,让团长把人带去看病,凯莱昏迷了,玛丽在旁边一直呼喊他的名字,但是凯莱的眼睛还是闭上了。
醒来的时候,躺在旅店的床上,周围没人,一个人都没有,身上的伤口随便的包扎了一下,伤口部分还在往外淌血。这家旅店很便宜,团战长期在旅店里有两个房间,一个有窗户的他和玛丽住,一个没有窗户的,凯莱和立夫住。两个房间距离很近,晚上的时候,凯莱听得到隔壁房间的声音,那些吱吱呀呀的声音让凯莱心绪不宁,辗转反侧,立夫却睡得死死的,仿佛雷打不动。
凯莱在周围摸索了一下,他摸到了钱,是表演分给他的,比平时多了一些,上面粘着血。凯莱知道,团长给他的钱应该是少的,但是他没有声张。床头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碗凉粥,他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今天应该是伤的比较重。
凯莱知道,团长之所以安排了今天这个特别的节目,是因为昨天他和玛丽坐的太近了,玛丽哭诉的时候靠在了凯莱的肩膀上,这一幕刚好被从外面过来的团长看见,他在警告凯莱,所以将带血的钱留了下来。
凯莱好的很快,他总是好的这样快,楼上传来吱吱呀呀的声音,这样的旅馆大概就是被人拿来放肆的吧,旅馆的隔音效果非常差,非常差。
凯莱睡不着觉,他在想团长他们三个去哪了呢,他努力将凉粥喝光,努力地走出门,他看到了,团长屋子的房门是打开的,他艰难地走了过去,他感觉里面肯定有人,很有可能会是玛丽。
他的预感是对的,真的是玛丽,玛丽面如死灰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注视天花板,泪不争气地从她的眼角流下来,有的划过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