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还是那个他,而忘情已经不是忘情,忘情站在顶峰,那个他刚刚踏出校园。
忘情有些惆怅,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晚上,忘情和那个他回到了自己的居所,两个人尽情地舞蹈着,就像在餐厅的时候那样,在舞池中,在人们的注视下舞蹈,最后同时摔倒在了床上,关上了灯。
当清晨的阳光照射在忘情脸上的时候,她一下子醒来了,惊慌失措的寻找枕边人,真怕那是一场美丽的梦。而那个他真的不在了,不在身边,也不在地上,忘情没有顾及仪态,甚至没有注意自己穿着什么衣服就冲出了房间。看到那个他站在厨房里背对自己坐早餐的时候,才终于松了口气。
“几点醒的?”忘情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她从不在清晨喝酒,今天是破例了,因为心里面翻江倒海。
“刚醒,给你坐早餐。”忘情和那个他没有温馨的记忆,忘情对那个她的回顾停留在图书馆,自己室,餐厅里这样的地方,却从来没有在屋子里,特别是只有两个人居住的同一个屋檐下。
忘情又一次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怀疑对方究竟是谁,她忽然想到对方好像从来没有自爆过身份,那么他究竟是谁呢,是不是那个他呢,还是只是一场梦?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直到那个他端着早餐走过来,忘情所有的疑问全部淹没在心田里,她不在乎了,什么都不在乎了,望着刀叉中反射出的自己现在的样子,摇摇头想:管他呢。
今天早了很多,忘情和那个他八点钟进入的公司,两个人还是手牵手出现,人们没有问东问西,也没有议论纷纷,而是各忙各的。那个他进入了忘情给自己准备的工作室,在那里开始了女装的设计,直到下班,忘情去找他的时候,他还在工作,夜以继日的工作,忘情问了身边的人,那个他仅仅是中午吃了午饭,然后就一直在工作室的房间中设计,直到现在也没有休息。
忘情很心疼他,想要带着对方去吃饭,那个他同意了,忘情看得出来,那个他还是想要留在这里继续工作下去,可还是同意了忘情的请求。忘情心里面暖烘烘的,她让工作人员买来了盒饭,和那个他倒锁在了工作室里,两个人趴在同一张工作台上一起设计,就像是回到了记忆深处的那段时光。
忘情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她将桌子换成少年时一起上课的学校里才有的桌子,将两人的饭菜让人千里迢迢地从学校里打包过来。
忘情和那个他一起吃饭,体验过去的时光和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