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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文臣开始发动天底下的书生抵制,造谣纪宴安。
写文章,写诗词大肆宣扬纪宴安要造反,是反贼,逆臣贼子……
总之什么不好听的名声都往他身上安就对了。
还抨击他的痛处,不能生育。
一个不能生的人,如何能当皇帝?如何能让人服众?
要知道,没有继承人的话,后面皇帝交替的时候肯定又会乱起来。
以及漠北叫女子读书的事情也被散播了出去,这更动了读书人的利益,于是这些读书人更加义愤填膺了。
许多读书人在这些文臣的带动下,大举抨击纪宴安。
这些自然很快也传播到了漠北。
对此,漠北的读书人很想抡起大刀朝他们砍去。
“呸,真真不要脸,现在的皇帝什么德行?他们都眼瞎了吗?”
“他们自然会维护那狗皇帝,毕竟征役轮不到他们,交税轮不到他们,他们只需要坐在学堂里读书,享福的是他们,自然不会和狗皇帝过不去。”
现在在漠北书院读书的,都是那些底层百姓家的孩子。
且男女都能去。
交的束修也少,叫许多家庭的孩子都能去上学了。
哪怕不科举,能认点字,到时候找个工作也好找啊。
况且漠北的发展,上位者的仁慈,能吃饱肚子的粮食,这些都叫生活在这边的百姓很有归属感。
比起那老征税,叫他们老百姓都活不下去的狗皇帝,他们自然更想要现在这位能让他们吃饱饭的纪世子当皇帝。
不管那些书生怎么闹腾,漠北这边完全不受到影响。
要不是见不着面,双方的读书人恐怕都打起来了。
纪宴安听闻这些也是笑了。
是带着点轻蔑的笑。
“如果我真的在意,这些言论或许对我有影响。”
名声这东西,重要,但有时候也不重要。
他可以利用名声,但绝对不会被名声所裹胁。
“叫嚣得那么厉害,也没见有人弃笔从戎,为朝廷来打咱们的?”
而且那些文绉绉的言论,实际上根本煽动不了普通百姓。
书生和那些百姓用文言文声讨纪宴安,百姓那从未被知识污染过的脑子真就两眼茫然。
所以,激动的只有某些被煽动的读书人罢了。
就这,还是只会耍嘴皮子,真到了战场上根本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