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牢,而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充斥着一种名为“九幽离火”的奇异火焰的地穴。此火阴毒无比,不仅灼烧肉身,更能直接侵蚀神魂,令人无时无刻不承受着焚魂蚀骨之痛。
薛玄逆被投入最底层的一个独立石室。石室四壁刻满了加强火焰与禁制的符文,中央是一个凹陷的池子,池中翻滚着半透明、带着丝丝黑气的苍白火焰,那便是九幽离火。他被悬吊在火焰池上方,锁链另一端深深嵌入石壁。
火焰舔舐着他的身体,焦痕与冰霜交替出现,剧痛无休无止地冲击着他早已破碎的意识防线。混沌罗盘自发护主,在他识海中释放出微弱的混沌清辉,勉强抵御着九幽离火对神魂的侵蚀,但也只能延缓,无法根除。
时间,在这无边的痛苦与黑暗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天,或许是十天。薛玄逆破碎的意识在剧痛与混沌罗盘的守护下,时而陷入更深的黑暗,时而浮起一丝模糊的清明。
就在一次极其短暂的清醒间隙,他感觉到,不止是身上的锁链和周围的火焰在折磨他。这炎心牢的地底深处,那承载着九幽离火的地脉,似乎……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的悸动。
那悸动并非火焰的暴烈,也不是阵法的运转,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古老、仿佛大地本身在“痛苦呻吟”的波动。这波动与他体内残存的混沌之气,与他识海中的罗盘,甚至……与他昏迷前感应到的那一丝来自古殿地底的、苍凉的意志,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共鸣。
“地脉……有异……”这个念头如同闪电划过他混沌的意识,随即又被无边的痛苦淹没。
然而,这丝悸动并未消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虽然微弱,却持续不断地传来,且似乎……在缓慢增强?只是增强的幅度极其细微,若非薛玄逆身处地牢最底层,神魂又与混沌罗盘相连,对能量波动异常敏感,根本无从察觉。
与此同时,囚禁璩璩公主的密牢中。
公主被关押在一间相对“温和”些的石室,只有简单的禁制封锁,并未施加酷刑。但她的状态却比薛玄逆好不了多少。连番变故,被俘之辱,尤其是亲眼看到薛玄逆为救她而重伤被擒、生死未卜,对她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冲击。
她蜷缩在石室角落,昔日罗刹公主的骄傲与从容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深的疲惫、绝望与自责。若非为了她,薛玄逆或许不会如此轻易踏入陷阱。
就在她心神几乎被绝望吞噬之时,眉心灵台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