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苦涩。
“他被此界排斥、吞噬、最终……分裂。”
“一部分,化为此界的‘本源意志’,与天地规则融为一体,成为了如今这镜玄天的‘天道’。”
“另一部分,则被他亲手剥离、封印……封入了此界地脉最深处,以无尽岁月的地脉之力,日夜消磨、净化。”
薛玄逆眼神微凝。
他隐约猜到了什么。
“你猜到了。”那身影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思绪,沙哑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自嘲,“那被剥离封印的部分,便是你们如今所称的……‘寂灭之渊’。”
“而我……”
他抬起那枯槁如柴的手臂,缠绕其上的暗紫色锁链发出轻微的、仿佛金属摩擦般的声响。
“我便是那剥离封印的执行者,也是……那封印本身。”
“我的师尊,那位创造了此界的古老存在,在我身上,种下了与‘寂灭之渊’同源、却又截然相反的……‘混沌之基’。然后,他将我推入这地脉深处,与那被封印的部分,融为一体。”
“我的任务,是以我自身的混沌本源,日夜压制、消磨那‘寂灭之渊’的意志。让它永远沉睡,永远无法挣脱。”
“我成功了。”
“这‘寂灭之渊’,至今未能挣脱封印,只能通过一些微小的裂隙,向外渗透些许力量。影月教那些蠢货,不过是它用那些渗透出的力量,引诱、操控的傀儡罢了。”
“可是……”
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
“我也失败了。”
“因为这封印,是双向的。”
“我与它融为一体,便意味着……我也永远无法离开。”
“我被困于此,与它相伴,与它相抗,与它……共存。”
“一年,百年,千年,万年……”
“我记不清了。只记得,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一点干涸,看着自己的神魂一点一点被侵蚀,看着自己的记忆一点一点模糊……”
“但我不敢忘。”
“我怕一旦忘了,一旦松懈了,它就会……挣脱。”
“所以,我用最后的力量,在这核心深处,凝成了这一缕‘心光’。它是我最后的防线,也是我最后的……求救信号。”
那空洞的双眼,似乎再次望向薛玄逆。
“漫长岁月中,我曾无数次感知到外界有力量试图靠近。有的是地脉的自然波动,有的是影月教那些人的献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