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之力虽然耗尽,但根基未损,只是神魂受创不轻。
李默半跪在地上,正吃力地给石勇检查伤势,脸上满是焦急。石勇依旧昏迷,胸膛微微起伏,但脸色灰败,伤势极重,能否挺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墨渊和另一名队员也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身上布满了血污和灰尘,眼神中残留着惊悸与茫然。
八人小队,折损两人,剩余六人皆重伤。铁棘堡那边……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惨胜。
不,或许连“胜”都谈不上。
他们破坏了仪式,摧毁了“圣骸”,但也引发了潜渊节点的失控暴走,打开了一道通向未知恐怖的不稳定裂隙。影月教的核心计划受挫,但这场灾劫对南域、乃至更广地域的影响,却可能刚刚开始。
代价,太过沉重。
薛玄逆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剧痛与眉心那一点冰冷的寂寥。这一次,能活下来,已经是侥幸。混沌罗盘在最后关头的两次庇护,一次破开“虚无之握”,一次对抗“汲魂”之力,是决定性的。没有它,他们早已全军覆没。
但这件随他穿越而来的神秘至宝,也因此消耗巨大,陷入了更深的沉寂。它到底还有多少秘密?与那裂隙,与“彼端”,又有着怎样的关联?
这些问题,他现在没有力气,也没有答案去思考。
眼下最紧要的,是活下去,是带着这些幸存的、忠诚的部下,离开这片绝地,回到归墟原。
“李默……”他嘶哑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李默立刻抬头,强撑着挪过来:“府主!”
“清点……还能用的东西,尤其是……联络法器……”薛玄逆断断续续地说道,“看看……能否联系上……焦长老……或者……沙影……”
李默连忙在自己和墨渊等人身上翻找。可惜,在连番激战与崩塌中,他们身上携带的大部分法器,包括联络用的特殊玉符和阵盘,都已损毁或遗失。最终,只在墨渊的贴身内袋里,找到一枚布满裂痕、灵光黯淡的学宫紧急传讯玉符,以及薛玄逆自己那枚同样受损、但似乎核心符文尚存的归墟原最高密级联络令牌。
“玉符……损毁严重,不知……能否激发……”墨渊看着那布满裂纹的玉符,脸色难看。
“试试……归墟令牌……”薛玄逆示意李默。
李默小心翼翼地向那枚古朴的令牌注入一丝微弱的真元。
令牌微微一亮,表面浮现出几道极其黯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