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归墟原主殿。
清晨的阳光透过混沌大阵,洒下斑驳而温和的光影。殿内气氛凝重而肃穆,与会者寥寥,却皆是核心中的核心。
主位之上,薛玄逆端坐。他换上了一身玄色道袍,气色虽仍显苍白,但那股虚弱与衰败之感已然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仿佛古井无波般的平静。眉心那灰色印记已淡至肉眼难辨,唯有当其刻意催动新生力量时,才会显露出一丝不寻常的波动。
下首左侧,坐着镜玄学宫的代表——并非阿丑或苏璎亲至(目标太大),而是一位身着青衫、气质儒雅温润的中年男子,正是学宫四方镇守使之一的“墨渊”。他不仅修为高深(洞虚巅峰),更以阵法与空间造诣闻名南域,且心思缜密,擅长外交,是代表学宫进行秘密会谈的最佳人选。
右侧,则是铁棘堡的代堡主雷岳。他神色复杂,目光中带着感激、愧疚,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沉重。铁棘堡经内乱与外患,元气大伤,雷山依旧昏迷,堡内反对势力虽暂时压制,但暗流涌动。此次受邀前来,也是经过艰难权衡。
焦长老侍立在薛玄逆身侧,负责记录与协调。
“墨渊镇守使远道而来,雷堡主百忙中拨冗,薛某在此谢过。”薛玄逆率先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沉静力量,“此番邀约二位,所议之事,关乎南域乃至更广地域的未来存续,绝非虚言。”
墨渊拱手还礼,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薛玄逆,心中微凛。这位薛府主与之前情报中的描述,似乎有了些难以言喻的变化,气息更加内敛深沉,却隐隐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漠然。“薛府主客气。学宫承蒙府主昔日开创之恩,今南域危局,学宫责无旁贷。阿丑与苏璎两位长老本欲亲至,但中域近来亦有异动,需坐镇中枢,特遣墨渊前来,全权代表学宫与归墟原共商大计。”
雷岳也抱拳,声音略显沙哑:“薛府主,归墟原于铁棘堡危难之际伸出援手,雷岳铭感五内。前番……是我铁棘堡内部不靖,拖累了贵方义士,岳愧疚难当。今日之议,铁棘堡愿洗耳恭听,若能尽绵薄之力,绝不推辞。”
薛玄逆微微颔首,不再寒暄,直入主题:“今日之议,核心有三。”
“其一,共享情报,明确威胁。”他看向墨渊,“请墨渊镇守使,将学宫关于‘潜渊’、‘圣骸’、‘冥渊行者计划’,以及近期北域蚀灵潮汐异常、东域沉眠火山带异动的最新分析,告知雷堡主。”
墨渊神色一肃,取出一枚特制的、散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