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涅斯先生提醒道。
“我知道,阿尔芒早就算计好了,她很清楚我们这次带来了纯白之棺,由我们封锁空洞再合适不过.......但是如果她想掀桌,从一开始见面我们就不可能是她的对手,她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或者说......我们作何选择,其实根本不重要,她一直在朝着自己最初定下的方向前进,且没人能阻止得了她......”
“虽然我知道不能完全依赖直觉......但我想......阿尔芒的目的其实和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还要单纯,她没有什么特别想要在这座地城得到的东西,也没有什么非抵达不可的地方......”
“那你说她来干嘛?旅游吗?”
一旁的梅突然岔嘴道。
“......干什么......都这么看着我,开个玩笑不行吗?”
“......不,梅......这可能不是个玩笑......阿尔芒悠闲过头了,与旅游别无两样......”
“等一下,几位,我有几句话想要说。”
我觉得是时候说点什么了。
“说吧无月,正等着你发言呢......”安小姐说道。
“......我同意安小姐刚才的说法,本来我非常担心阿尔芒女士这样的圣阶强者......不,准确说应该是这地底唯一的圣阶强者,一旦她想要做些什么,我们根本拿她没办法,只有束手待毙这一条路......”
“但是事实却是,阿尔芒女士从一开始就毫无避讳地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们......哦不......告诉我......无论是现在发生的,还是过去发生的......就像是刻意引导着我们,发掘这座城隐藏的真相。”
“另外......或许大家没感觉到,我发现阿尔芒女士对同族的死亡丝毫不关心......不像是阿萨迈特那样的残忍无情,阿尔芒女士那种不关心似乎出于更深层次的理由......”
“仔细一想,阿尔芒女士本来不需要亲自来这个地方的......因为就连那个穆恩......就是那个挑衅瑟涅斯先生的血族,即使是以她的实力也足以处理这次事件......”
“总之......我想最终答案还是需要回到那个‘预言’上......”
“预言......就是三位提到的那个......‘血月’预言?”
虽然在几位守墓人面前提过一嘴,可也只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