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肯定顺。”
“和菈菈一样,都在多罗克境内,就在滨海领。”
“那确实挺顺路的,就交给我吧。”
“谢谢你,无月,除了菈菈以外,我已经很久遇到你这么好的人了”
“说什么呢,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曾并肩,既然如此,便是朋友了。”
“朋友”
“朋友好啊”
“瓦莱莉娅。”
贝阿特丽丝一路跟着瓦莱莉娅,再次来到了她经常待的地方,并且叫住了她。
“圣女,又为何事纠缠?”
“你还记得那天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自然记得。”
“那为什么”
“因为我说过,只要她安分些,便不会出手,但显然,我说的话她并未放在心上。”
“圣女也不必问,我就直说了”
“无论你们几人的心如何懈怠,我希望还是对此行重视起来。”
“让勇者与那血族独处?可知其中风险有多大?”
“就是因为这个,你才会”
“难道圣女认为这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错了,魔族不可信,作为魔族臂膀的血族更加不可信。”
“我不知道说这些于你有何用,圣女从未上过真正的战场,更未见识过魔族的残忍和血族的狡诈。”
“圣鹿谷,几乎每天都会爆发大大小小的冲突,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死人,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便是死于那些狡诈的血族之手。”
“它们会趁夜潜入营中,悄无声息地杀死目之所及的每一个活物。”
“它们会利用幻术,化作你最信任的人,从背后用匕首刺穿你的心脏。”
“它们会使用血魔法,令尸死者复生,令尸体爆炸。”
“血族让我们的后方不再铁板一块,让战友不再放心将后背交予彼此”
“这些贝阿特丽丝,圣女大人,可曾听闻?可曾明白?”
瓦莱莉娅语气有些激动,似乎这些话在心底压抑了许久。
“”
贝阿特丽丝无法回答她这些质问。
因为她确确实实,没有经历过这些,她确实只是一个居于象牙塔的人们口中的“圣女”,教会大人物们口中的“吉祥物”。
不过,即便如此。
“瓦莱莉娅,看来克里索斯先生离开以后,就只剩下你一个人,心中独自压抑着这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