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回笼觉时间了吧?”
“乖,去小睡一觉,待会做好了饭叫你。”
埃洛米尔这么一说,薇妮卡倒还真像有些困了,被老伴哄进卧室。
“好了。”
埃洛米尔回来,语气也变得与刚才不同。
“你这丫头问的事情,法师塔难道不是早有定论了吗?”
“嗯,法师塔方面的记载是,埃洛米尔先生主动放弃竞争,并且当天宣布退出组织,至于具体原因,并未提及。”
“哼,那些家伙原来是这么记载我的。”
“看来他们也觉得我的所作所为,有辱他们法师塔的名声。”
“小丫头,不是好奇我当初为什么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偏偏要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生活吗?”
“其实理由很简单。”
“他们想要将我,和我的爱人分开,我拒绝,并且离开,仅此而已。”
没有什么苦大仇深,也没有什么阴谋诡计,就单单是因为不想和爱人分开吗?
这倒是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怎么,不相信?”
“也是,放弃一个对于法师而言,可谓是最高荣誉的法师塔塔主之位,只为个人私心,换谁来都不可能相信吧”
“不,我相信。”
阿莱丝忒说道。
“塔主之位固然可贵,但是,您毫不犹豫将其放弃,恰恰说明,天平的另一边,摆放着一件对您而言,更为重要的事物。”
“刚才,在您回来之前,薇妮卡女士已经和我们聊过了有关墙上那幅画的故事能感受到,您那份诚挚热烈,永不离席的爱”
“是吗,看来你们运气还不错,第一次见薇妮就是她最清醒的时候”
埃洛米尔说着,老眼里难得渲染上一丝落寞,有些怀念地望向墙上的“画”。
“说实话,从认识薇妮到现在,整整八十二年,我一步步看着她,从少女熬成了老太婆我其实挺羡慕她的,不用时刻保持清醒,亲眼见证爱人的衰老,以及失忆。”
“她是个平凡的女孩,没有职业,没有什么特别的理想”
“但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却愿意用生命,去拯救一个素不相识的毛头小子。”
“我在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亲人,可想而知,当初的那小子,将女孩当成了自己此生唯一的救世主。”
“幸好,后来我有了能够保护她的力量。”
“每次冒险受伤回来,总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