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它有名字吗?”
“我可以摸一下吗?”
“呃它没名字。”
至于摸一下这种要求,林默觉得那把剑肯定不喜欢让人摸,所以还是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不过另一把符文剑,林默还是贡献出来,供几个男孩把玩,并叮嘱他们千万别出鞘。
眼看着面前热闹的景象,卡芮芙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里很久以前,也是这样,许许多多人聚在一起,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那群人,从不敢出声
杵着下巴,卡芮芙静静观看良久。
直到身边坐了一个人。
“卡芮芙”
一声呼唤,将卡芮芙的思绪拉了回来。
转头一看,正是西琳。
卡芮芙的脸一下沉了下来,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有何贵干,女—仆—长?”
卡芮芙语气嘲讽地加重了对西琳的称呼。
“至少,你愿意和我交流。”
“哼”
“我可不会忘记,当年是谁委曲求全,将我卖给一个该死的血族女人。”
一双红眼,死死注视着西琳,似是在控诉,似是在质问
“对不起。”
西琳想不出其他话语,去表达她的歉意。
“你没有对不起我,我当初不过是亚兹拉尔商会,一个地位低下的家奴罢了,生杀大权都在你们手里,不过是舍弃一个没用的奴隶,便可以平息一位大血族的怒火,多划算的买卖啊。”
“你还在恨我吗?”
“恨?”
此刻听到这个词,卡芮芙竟有些想笑。
“我从来不恨你,我甚至不恨当初我那顾全大局的少主,更不恨那晚贸然出手的女人。”
“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的恨意,我所有的恨意,全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了”
“你们又有什么错呢?”
“弱肉强食,这个世界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强者挥刀向弱者,而弱者挥刀向更弱者”
“而那时的我,就连弱者都不算。”
“我只是案板上的鱼肉,交易的砝码。”
“恨?恰恰相反,我很‘感谢’你们,将我亲手推进真正的地狱。”
“你永远不会知道,我在这里经历过什么。”
“生命,在这里不过是风中摇曳的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