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
“哟,这么巧,又又又见面了?”
正在无月埋头啜泣时,身后不知第几次响起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这一声,硬生生将无月的眼泪憋了回去。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穆恩打趣道,只是言语中貌似隐藏了几分担心。
无月没说话,也许还是不愿意在自己面前露怯,连忙伸手擦干泪水,然后偏头,不愿看向穆恩。
穆恩走到无月身旁,缓缓坐下。
“怎么?想家?想妈妈?总不可能是想我吧”
“少自恋了”
无月嘟囔道。
“开个玩笑,说说吧,有什么想不通的,我再怎么说也比你多活了几年不是?”
穆恩一眼就能看出无月是在对前路感到迷惘,这种情况,她经历了也不止一次,算是轻车熟路。
无月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歪过头,半边脸朝向身边人:
“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成为血族?”
听到无月的问题,穆恩一时间竟愣了神,眼中似有若无的追忆之情闪烁。
“你这问题,倒是把我问住了为什么呢?这就说来话长了”
“我只能说,有的时候,命运是不由得你决定的它就喜欢看你无能狂怒,喜欢看你拼命反抗,然后被它一巴掌扇回原地的戏码。”
“这身血,并非我所愿,我对血族,始终是痛恨的。”
“不过我也是感谢它的”
“施舍不,硬塞给我这份力量的那个人说,‘力量是鸩毒,会让人愈发空虚’可她又说了,‘唯有力量,永不背叛’。”
“最开始,我不理解她说的话,只觉得自己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怪物,今后的路究竟该怎么走下去?有什么脸面再去见那些人?”
“可是多讽刺啊,正是她硬塞给我的力量,让我找到了方向,不至于跌进一个自我怀疑的泥潭”
“凡人怕我,同为血族者惧我,曾经倚强凌弱者畏我我可以用这份力量去做所有自己认为正确的事,再没有拘束。”
“至于她所说的空虚?我暂时还没有感受到,我相信永远也不会感受到,因为我和她不一样她用力量去复仇,试图涤净所谓罪孽而我,没有仇恨,也不会去做一个人根本无法做到的事情。”
“而你你和我不一样,你的起点比我高多了,你现在多的,无非就是那点可怜的自我怀疑说起来,我还真有点羡慕你呢不用接受这种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