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这该死的诅咒!”」
能说出这么流畅的一大段话,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疯狂还是清醒
“抱歉,你所说的,与我无关。”
梵雅冷冷说道。
「“与你无关?呵哈哈哈嘿嘿与你无关?我告诉你,你我身上流淌着的,是同源之血,总有一天,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只是,到那时,又有谁替你收尸!」
「“哈哈哈嘻嘻嘿嘿嘿我在下面等」
没等男人说完,梵雅一刀割下男人的头颅。
又死一个
力量带来的满足感,终究没能延续太久。
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一次涌上心头。
我在干什么?
我在哪?
我是谁?
时隔多年,同样的问题不由得再次响彻心间。
血族的真祖,如今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可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还是空的
要用什么,用什么才能将它填满?
男人所说的一切,像是在梵雅心中扎下了根。
总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这样
而到那时
梵雅终于想起来,蒂艾尔那目空一切的眼神,以及看向自己那怜悯的神情
他早就知道,他早就计划好了
自己不过是他棋盘上,最无关紧要的一颗棋子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担惊受怕地活过漫长的岁月。
梵雅一想到今后的日子,便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窟,眼中最后一点光亮也黯淡下去。
这就是那个人所策划的,最漫长的游戏
最宽容,也是最残忍的刑罚
那之后,梵雅不再去履行那植根于血脉中的职责,而是选择了走自己的路。
她在都库什山中落脚,建立了一个独属于她的“乐园”。
她只是希望,能够忘记这一切。
她想要多活一段时间,像一个正常人那样保持着理智,多活一段时间
真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这样的一面
穆恩已经感到半边身子失去了知觉。
好像已经快不行了
可梵雅却还在喋喋不休,讲着来到都库什山中的种种经历,如何杀死各种“罪人”,如何认识冈格罗家的真祖,又是如何达成协议,在让他解脱后,替他管理冈格罗家的血族,以及对那虚假的勇者之村施加的,近乎诅咒的愤怒之阵。
可惜啊还没有把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