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后,心中也确定了她对此事并不知情,于是接着说道:
“死者,名叫穆尼尔,是联盟话事处的高层官员,同时也是银月氏族的长老。”
“那这应该是你们族内的事务,和我们的交易应该没关系吧”
“本应如此,但是在这个特殊时刻,发生了这样的事,绝非寻常我有理由怀疑,穆尼尔的死,和松伽山暴乱脱不了干系。”
“为什么这么笃定?”
“实不相瞒,这个穆尼尔的一举一动一直在我的监视之下,这么说吧,他就是上次我提到过的,‘吃里扒外’的其中一人”
“嗯也就是说,你怀疑他的死因,和死去的松伽山领主一样?”
“尚不能下定论,主要是本案中有一个疑点。”
“我昨天查看了现场,穆尼尔死去的房间里,一整面墙纸被人为的破坏,这虽然是欲盖弥彰的做法,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有效,至少现在案情彻底陷入了僵局,没有证据,就无法确定犯人的动机。”
“这样下去,最终此案很有可能被定性为一般谋杀,草草了之”
“既然那墙纸上有重要信息,那为什么会被破坏,又是被谁破坏的呢?”
无月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当时现场的第一目击者,也就是宅邸里的女佣,语无伦次,前言不搭后语,而且只是短暂目击现场后便晕了过去。”
“她的证词可以说是没有半点价值”
“而另一个目击者身上又出了点别的事现在压根无法提供证词”
这么听来,还真是有成为悬案的资质啊
没证据,没证人。
“可以细说第二目击者的情况吗?”
无月将白夜的话转述了出来。
“这人,你见过”
“我见过?”
“正是那天为难你和你的人类朋友那个巡狩队队长,名字叫特纳,同样来自银月氏族。”
“这么巧啊,死者和证人都是你们氏族的”
“毕竟是联盟第一大氏族,情况难免复杂些。”
“那么,你告诉我这件事,是想怎么样?”
“我的意思,既然这件事可能与你我的交易有关,希望你可以多留心,即使没有证据,凭借我的直觉也能猜到,此事与松伽山暴乱脱不了干系。”
“而杀死穆尼尔的,和杀死松伽山领主的,或许是同一人。”
“我对这个人没有敌意,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