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儿,陆南亭忍不住笑:“这么怕塌房啊?你也没说错,真不至于。”
“说得也是,有点被害妄想症了。”
顾兰溪调整好座位,半躺着才长舒了口气。
在外工作好几个月,终于要到家了,简直归心似箭!
两人说了会儿粉丝,又说了会儿工作安排,就开始讨论起接下来的假期该怎么度过了。
陆南亭给了不少建议,但顾兰溪都提不起精神。
“这电影拍得我都快失去对生活的热情了,一天天不是打打杀杀就是勾心斗角,总感觉身边所有人都要害我,难得放假,我哪也不想去,就想在家待着。”
完完整整的经历了另一个人的艰难人生,反复出戏入戏,顾兰溪整个人都透着股活人微死的味儿,看起来对什么都提不起精神,的确和没进组的时候判若两人。
陆南亭给她削了个梨,整个儿递给她:
“来,给你吃一个永不分‘梨’,不过是出戏慢罢了,有我陪着你呢!怕什么?”
等顾兰溪“嗯”一声接了,才擦着水果刀问她:“半个月呢,真能在家待得住?”
他为了写新歌,在家闭关好几天不出门是常事,顾兰溪却是个很喜欢户外活动的人。
连着半月都在家里宅着,要不了几天铁定无聊。
他倒不担心别的,主要他的行程也很满,难得空出几天陪老婆,要是说好家里蹲,结果过两天又后悔了,他的行程调整不过来。
那话的确说得颇为情绪化,一点也不现实,顾兰溪长叹口气:
“就算在家待着,也不可能咸鱼一样,生意上的事情堆了不少,下部戏的剧本也该背起来了,还有接下来的剧本,也要开始挑了,虽然梅姐很能干,但我有空的时候,也想亲自挑一下,以防有我感兴趣的,被漏掉了。”
陆南亭把水果刀擦干净收起来,垂着头不说话。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顾兰溪扔掉梨核儿扭头看他,就见阳光照得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透明,整个人都透着股脆弱与可怜,很是无奈:
“我肯定要先陪陪家人啊!我又不是铁人,公司要是离了我就不行,趁早破产算了……”
话没说完,就被陆南亭捂了嘴。
两人同时呸呸几声,完了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
一年里最热的时候,高速路被大太阳烤着,感觉靠近地面的空气都有点扭曲了。
两人先是手牵手,不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