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源于哪里的骄傲。
梅雪直接躺平。
她现在对顾兰溪也算了解了。
这位姐,从来就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
好在,能当面反击的,对她来讲,都不算什么严重的事,事后基本不会再找人麻烦。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看吧,这才四十分钟不到,这边已经有影评人大肆抨击你了,说你蓄意挑起他国性别对立,不是个好鸟,号召大家一起抵制你的电影。”
“别管黑还是红,只要有讨论度,对电影来讲,就是好事,别怕电影卖不出去。越是骂得凶,越是抢着看呢!”
见她油盐不进,梅姐一边在群里跟工作人员交流进展,一边用翻译软件,慢慢查看国外舆论风向。
中立一点的,说她独立,有思想,是个非常优秀的女性,同时对她新电影得奖表示祝贺。
相对来讲,比较客观。
至于其他,就比较两极分化了。
顾兰溪不太有交流欲望,为了红毯状态好,今天一整天都不敢吃饱,这会儿实在太饿,也不管其他人,先去房间里换了套舒服的私服,再去找空乘徐姐要了份饭,两下吃了,就去躺着了。
等她眯了不到半小时,徐姐就来说马上要降落了,忙收拾好自己,做好下机准备。
导演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她去片场拍夜戏,顾兰溪下了飞机,直接回了酒店。
“现在情况怎么样?”
陆南亭昨天已经带着团团回家去了,顾兰溪干脆带着工作人员一起回了房间。
打发小助理去门口开着门玩手机盯梢防私生,这才问梅姐情况。
“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只是相信你的实力罢了。”
话说到这儿,梅姐便不再多话,直接汇报工作。
“韩国那边,女权主义者把你说的话剪辑出来,配上了很燃的曲子,用来激励大家勇敢做自己,不要屈从他人意志。大概你喜欢跟人打官司,名声在外,她们没有太过分,当然,我估摸着,也有想要得到你更多支持的原因。”
“反女权主义者,是不是给我贴上了女权标签?号召抵制《租客》?”
“电影售卖的事情还未正式敲定,与他们本土电影并没有形成太大竞争关系,何况惊悚片本就冷门,抵制的声音的确有,但很微弱,基本不用担心。”
“那热度很一般啊?”
搞个大的,就是为了热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