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是孙悟空啊，我们完了

玄奘的脑袋泛起金光，狠狠地磕在幽魂的头上，这次幽魂踉跄倒退，呱唧一下便倒在地上。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玄奘也踉跄两步，坐倒在地上，心灵摆渡，似乎穿越倒了金池长老的内心之中，看到了贪、嗔、痴化作了三座山峰，镇压心魂。

金池的魂魄便被压迫在此处，难以解脱，不断地碾压重复，永无出头之日。

那什么办？真要被这山压得永无出头之日吗？

不，孙悟空给玄奘了答案：“斗战！斗战！”

慈悲之佛陀，与世无争，何以号为‘斗战胜佛’？

只因私心难消，我执甚深，在修行途中必需不断秉持正见，直至战胜一切私心偏好，光明煌煌，如佛如圣，方能契入无有对立，永享太平。

一念纯粹、一心清净，放弃幻想，唯有斗争，斗争斗胜，斗神斗魔，终证光明之身，邪鬼惧害，为斗战胜佛！

念诵斗战宝诰，金池的精魄似有所闻，他哀嚎不断，像是后悔，像是悔过，像是解脱。

“老衲看了一辈子别人的袈裟，然后想让人也看见自己的，反而陷入宝光，无可自拔！”

“入一切相，破一切相，我着相了。”

三座大山下，金池长老朝着玄奘点头：“谢法师点化，我去也！”

金池叹了口气，自行渐渐消散，化作一团精魂，呼应着山中人，一声钟响，两声钟鸣，三声钟回荡在寒山宝刹中。

似乎山中深处，开出了一间秘舍，不知归于何处，精魂也安静下来。

“山中似乎有东西被唤醒了，是金池长老的残魂吧。”

“观音禅院？”

孙悟空感受着若有若无的吸引，六根之间也在相互吸引。

天地轮回健全之后，灵魂不会再被降解，精魂们正在聚拢，因为聚拢之后才是金池的魂灵。

魂灵聚拢之后，金池的魂魄也能转世投胎了。

“同源的相互吸引，分散的必将聚合。”

朦胧之中，孙悟空感受到了萌发在过去与未来的触动，自下而上的收束，自上而下的贯通，令他明悟出了一句话。

孙悟空想到了一件事，他收集六根的过程，难道不正是应验了分散必聚拢的原则吗？

他想到一件事情，这个世界的孙悟空已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自己算是孙悟空，那是披上孙悟空马甲的猴子。

无论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