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某些要塞输血。”

“久而久之。”

“要塞固然稳。”

“但其它地方。”

“早就被掏空了。”

“最后真出事时。”

“连一点机动余地都没有。”

“这一次。”

“就当是在给你们的‘要塞条款’。”

“加几条退路。”

他们在这条主干的某个节点上落笔。

写下：

“——当中心区域能量与资源占比超过约定范围时。”

“——须自动开启向边缘区域的回流通道。”

“——禁止长期单向抽取。”

“——中心有义务在稳定期内。”

“——以某种形式将多余积累返还至外围。”

“——该义务不得被任何以‘特殊时期’为名的条款永久豁免。”

这几句落下时。

那条主干附近的一小块区域。

轻轻震动了一下。

某些原本紧绷到近乎要炸裂的节点。

开始缓慢地向外舒张。

在更远处的某些“贫瘠枝条”上。

则有细小的光点重新亮起。

“负载会暂时上升。”

守护者旁观着。

“但长远看。”

“可以减少因为中心过热。”

“和边缘僵死带来的一次性崩裂。”

“这一刀。”

“值。”

……

第二刀。

落在“形态多样性与演化路径”的主干上。

这里的旧病。

他们在上一章已经看过。

那是一条本来写着“在可控范围内允许多路并行”的好规矩。

却被后来人一条条加上“收束说明”，搞得只剩一两种“安全路线”。

“这次。”

“我们不打算把所有‘不推荐’都删掉。”

慕容霜说。

“那样会显得我们自以为多宽容。”

“结果反而忽略了你们当年在这里做过多少血的尝试。”

“有些路。”

“你们确实试过。”

“也确实写坏过。”

“那就该留下来当反面教材。”

“我们要做的。”

“只是给未来再多留几个可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