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那条“写得太重的冷寂大势”是主病根之后。
顾青云并没有立刻抬笔去改卷首。
哪怕他在自己的那一层。
已经干过一次类似的事。
“在我们那边。”
“那是没得选。”
“底稿已经老化到再不动根。”
“整棵树就要一起塌。”
“所以只能咬牙上。”
“而这里。”
“你们还有时间。”
“也还有别的路可以先走一段。”
他对守护者说。
“从树的角度看。”
“你们现在是。”
“根虽然有病。”
“但还没烂到撑不住。”
“枝干上。”
“倒是已经长出不少反复发炎的地方。”
“我们的建议是——”
“先把那些最容易化脓的。”
“收拾一下。”
“再来谈动根。”
守护者沉吟。
“你怕我们一时冲动。”
“直接在卷首乱改。”
“把整座城一脚踢翻。”
“也怕我们继续拖着。”
“只在枝条上贴补丁。”
“最后等到根快断的时候。”
“才后悔没早点动那一行。”
“所以给出一个折中。”
“先做一轮‘减负’。”
“至少让这座城。”
“在动卷首之前。”
“不会那么容易被旁枝上的烂伤口拖垮。”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顾青云笑道。
“你可以把它当成。”
“在做一台大手术之前。”
“先把一些明显会在台上出乱子的小问题。”
“提前处理掉。”
“以免到时候。”
“主刀才刚抬起。”
“旁边先炸了。”
……
Debug 视图再一次在他们眼前展开。
与前几次不同。
这一回。
它不是用来寻找问题。
而是被当作一张“手术排程表”。
每一个被标记为旧病的节点。
旁边都被加上了一枚新的小符号。
那是顾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