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承认——”
“至少在这一次。”
“你们有资格作为‘同行’。”
“站在我面前说话。”
“若做不到。”
“我会在不伤及你们原本那棵树的前提下。”
“请你们离开。”
“以后也不再打开这道门。”
……
慕容霜在旁边听着。
慢慢松开了握紧剑柄的手指。
“至少。”
她低声道。
“比那种一见面就要把人从根上抹掉的做法。”
“要体面得多。”
“考就考。”
“看懂一段别人的路。”
“修一个已经在出了问题的地方。”
“再试着写一个不会把人逼疯的小世界。”
“听上去。”
“像是在考我们平时最擅长的东西。”
药灵儿却更担心第三项。
“写小世界的时候。”
“我们会不会忍不住,重复别人走过的路?”
“比如为了省事。”
“在某些地方故意加上痛得要死的磨难。”
“再美其名曰‘历练’?”
“不会。”
顾青云摇头。
“我们已经在自己那一层。”
“试过不加选择地把痛苦当作必选项。”
“也试过出于恐惧干脆把一切波动都切掉。”
“这两种写法。”
“最后都写坏了。”
“既然已经知道那是烂路。”
“那在别人的卷子上。”
“就更没理由再重走一遍。”
上界统帅则从另一种角度审视这三重考验。
“第一重。”
“像是情报与洞察。”
“第二重。”
“是小规模作战演练。”
“第三重。”
“则是战略层面的‘建制’。”
“看起来。”
“比不少战场的将官考核都严苛。”
混沌至尊笑了笑。
“老夫倒是很好奇。”
“他们那块隔离出来的问题地带。”
“会是个什么鬼样子。”
“是像你们当年那棵树快倒的时候那种烂根?”
“还是某条边界条款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