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爆发便足以波及多重世界的风暴。
过去很长时间里。
它被当成“无人区”。
少数人把那里当成试验场与垃圾场。
多数人则对那里避之不及。
顾青云并不打算把虚空海变成一片风平浪静的湖泊。
那样的世界,反而更脆弱。
他做的,是在规则中画出更清晰的“航线”与“禁区”。
他为那些经常穿行于虚空的行者与探险者,写下一套可以参考的安全规范;
也为那些试图把危险废料往虚空一丢了之的势力,标注上了更清晰的“责任追踪”条款。
“你可以在这里探索。”
“可以在恰当的前提下,把多余的风险转移到更容易承受的空间。”
“但你不能,因为懒得收拾,就把一整片宇宙的垃圾,丢到别人头顶。”
至于超维学院与那片几乎集中了诸多高阶理论的知识库。
他也没有一股脑地彻底开放。
只是为那些已经在各自层级展现出足够自律与反省能力的文明,打开了一扇更大的窗。
“你们可以学。”
“也可以不学。”
“你们有权触碰更锋利的工具。”
“也必须承担用错它们的后果。”
“我所做的。”
“只是不给那些被压在最底层的人,故意蒙上一层‘你们天生不配知道’的布。”
……
一层又一层。
一项又一项。
顾青云带着身边的人,在存在之树与各界规则之间来回穿梭。
他并没有按下什么“多元世界一键完美”的按钮。
更多时候,他做的是——
在那些早已写死的“决定论”旁边,悄悄添上一句“允许修正”;
在那些被少数人垄断的权限边上,轻轻划出一条细窄的“公共通道”;
在那些一味向下转嫁代价的条款后面,郑重注明“责任不可向下层人群转移”。
随着这些注释一条条生效。
存在之树上,许多原本剧烈晃动的枝条,缓缓安定下来。
有的光芒,仍旧耀眼。
可那光芒不再只是某个人手中握着的利刃。
而更像是一座可以照亮周围的灯。
有的枝条,原本暗得几乎看不见。
如今则多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