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越不易坠落。”
这句话,本意或许只是某位早期设定者的一个简化假设。
可在漫长岁月里,它成了许多神只不择手段攫取信徒的理由。
“那就再多写几行。”
顾青云抬手。
在那条规则旁,郑重地添上新的句子:
“——神格强度,由信仰总量、自我修行程度、对规则维护贡献等多项综合决定。”
“——过度依赖信仰且以制造恐惧、扭曲秩序换取崇拜者,其神性将出现不稳定,长期视为自毁倾向。”
“——允许通过履行职责、修炼自身、跨界协作等方式,弥补信仰不足。”
规则网中的某一处,瞬间泛起一圈涟漪。
在一条默默流淌的河流边上,一位神只正独自坐在水边发呆。
他曾经是这条河的守护神。
也是这片区域少数还愿意在灾年为凡人分担一些痛苦的存在之一。
可因为信徒不多,他的神座近些年来愈发黯淡。
更高一层的神官曾多次劝他:“若不想坠落,就该学学那些会‘经营信仰’的同伴,多制造点‘神迹’。”
“神迹”的另一面。
往往是平地多出几场本不该有的灾。
他一直拒绝。
也一直在默默承受渐渐被遗忘的风险。
就在这一刻。
他忽然感觉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层“信仰统计表”,悄然减轻了分量。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更贴近他本心的“评估线”。
“你维护了多长时间的河道秩序。”
“你在多少次洪水中继续坚守。”
“你有没有因为一时的诱惑,而放弃自己的职责。”
这些,被写进了新的“神性权重”里。
他抬头。
看向远处某些光芒炽烈的神座。
那些曾经靠高调奇迹与大规模“神迹宣传”攫取大量信徒的神只,似乎并未在一瞬间跌落。
可在他们脚下,原本单调的“信仰值曲线”,正悄悄多出了一条代表“自律与维护”的评估线。
再过一些年。
那些只会伸手索取、不肯付出的人。
也许会发现。
自己坐得,并没有以前那么稳了。
“这样一来。”
“就算他们还想靠吓人活着。”
“也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