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会有病，有苦。”

“但至少，不再那么绝望。”

慕容霜看向顾青云。

“你心里的那口气。”

“是不是也顺了一点？”

顾青云沉默片刻。

最终，点了点头。

“这一层。”

“差不多可以交给后来的人了。”

“他们会在新的规则里，走出新的问题。”

“也会想出新的办法。”

“而我该做的那一部分。”

“就先做到这里。”

他收回目光。

重新看向那棵横贯多层世界的存在之树。

修仙界那一枝的光，如今已经不再剧烈摇晃。

它安静地立在原处，像是一本被仔细校对过的经卷，等待着下一位愿意为它加注释的人。

而在它的旁边与上方。

属于仙界、神界、上界、多元宇宙乃至那些更高层实验场的枝条，却仍旧带着各自的问题发出不均匀的闪烁。

“接下来呢？”

莫问天忍不住问。

“按你那条什么‘多层维护任务’的清单。”

“是不是该轮到别的世界了？”

顾青云望着那些枝条，轻轻吸了一口气。

“先把修仙界的这一版，静置一阵。”

“看一看，它在新的规则下，会自己长出什么样的枝芽。”

“至于其它那几层。”

他抬起手。

指尖的光线，在存在之树上方轻轻一点。

仙界那一枝，随之微微亮了一瞬。

那光芒之中，隐约可以看见无数仙宫、道场、星河与帝座的影子。

那里，有他曾经只粗略涉足的高天。

也有许多被他刻意搁置的问题。

“也许。”

“可以从那儿开始。”

他并没有在这一刻，立刻展开那一枝的规则。

只是把它标记在自己心中的“下一步”上。

“多层维护项目。”

“修仙界：第一阶段优化完成，进入观察期。”

“其他层级：待评估，待选择。”

光海轻轻流动着。

顾青云转身离开存在之树。

他的脚步，既不像昔日那样充满对“更高一层”的执拗，也不再背负单纯的“逃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