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在意的人,燃烧过一次。”
“那就够了。”
上界统帅单膝跪地,手握长枪,低声道:
“属下所在的,始终只是战场。”
“上面有几层观战者,对属下来说明白与否,其实都一样。”
“属下只问一件事——”
“主公接下来,要把这一层,修成什么样子?”
混沌至尊仰头看向那块玻璃。
他似笑非笑。
“呵。”
“原来连我们这一路走得跌跌撞撞的存在体系,在别人眼里,也只是一场‘有趣的模拟’。”
“那他们要是敢轻易按停机键。”
“总该有人,先在他们的报告边上,写上一行特别难看的红字。”
“比如——‘此处实验设计存在严重伦理缺陷’之类的。”
顾青云终于笑了一下。
那笑意不算轻松。
却足够真切。
“所以。”
“这就是我要给你们的完整交代。”
“你们可以选择,把这一切当成某种无力感的来源。”
“也可以选择,把它当成一场额外的压力测试。”
“——在明知道自己被当成样本的前提下,还愿不愿意,继续把脚下这一层写好。”
他缓缓伸出手。
本源之力在指尖汇聚成一道光线,顺着那块“观察玻璃”的边缘缓缓划过。
“从这一刻起。”
“你们的名字,不只会写在这一层的历史里。”
“也会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他们那一层的记录中。”
“区别在于——”
“我们可以尽力,让那一行注释,不只是‘样本编号’。”
“而是,‘在极端条件下,依然选择守护自己世界的一群人’。”
光亭中的几道身影,彼此对视了一眼。
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里,给出了各自的答案。
慕容霜轻轻握住了顾青云的手。
“我只问一句。”
“你还会回来吗?”
“就算以后,你要在更多层世界之间往返。”
“你还会记得,这一层,还有我们。”
顾青云用力回握。
“会。”
药灵儿扑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那我就继续当你的药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