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来得及沿着那条裂缝探出一丝意识。
更庞大、也更冷静的“修复机制”,便从边界的另一侧涌来。
那股力量不是针对他。
而是针对裂缝本身。
在极短的时间内。
那条裂缝被完全填平,甚至比之前更难以察觉。
“硬凿。”
“会让它们意识到这层边界本身有‘结构弱点’。”
“会被优先修正。”
“所以第三次结论——”
“不能用同一处裂缝反复尝试。”
“否则,它们会在那一块上不停加料,直到那段结构,再也没有任何伸展空间。”
古老的声音轻轻叹息。
“你已经试遍了我们当年能想到的大部分办法。”
“直接碰、伪装碰、硬凿。”
“结果都很明显。”
“这层体系的边界。”
“对内,是半透明的。”
“对外,则是一面几乎不可能被内侧单方面打穿的墙。”
“几乎。”
顾青云抓住了那个词。
“既然是‘几乎’。”
“就说明,总还有一道——”
“在你们当年,也没法完全堵死的路。”
本源守护者沉默片刻。
“有。”
“但那不是从这一侧往外推的路。”
“而是。”
“他们在观察我们的时候。”
“主动打开的——”
“信息通道。”
顾青云心中一震。
“你是说。”
“每当更高一层的那些存在,想要看一眼这个实验的运行情况时。”
“都会主动打开一条,从他们那一侧连到这边的数据通道?”
“是。”
古老的声音道。
“他们需要将这里的运行状态,打包成自己能理解的格式。”
“那条通道。”
“就是用来做这种‘打包与回传’的。”
“你想做什么?”
顾青云深吸一口气。
“我想借那条路。”
“不是以一个‘存在’的姿态,去硬闯。”
“而是——”
“把我的意识。”
“压缩成一段,被他们期待接收的‘信息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