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假装这一切不存在。”
“也不是为了取悦他们而去改写自己的选择。”
“而是在知道这一切之后。”
“仍旧,按照你认为对这一层最负责的方式去做事。”
“然后。”
“把剩下的,交给他们。”
顾青云闭上眼。
很久。
他没有再说话。
光海静静地流淌着。
那些来自更高一层的“注视”,在这一刻,似乎也收敛了一些。
仿佛在等待,某个将被写进他们报告中的“决策节点”。
终于。
顾青云睁开眼。
“那就这样吧。”
他轻声道。
“我不会为了让他们在报告上多写几行好话,就去改写我对这一层的判断。”
“我也不会因为知道自己是‘模拟世界里的一段代码’,就放弃对这段代码负责。”
“我能做的。”
“只有一件事。”
“——在我这一层,把该修的修好。”
“至于上一层。”
“如果他们因为我们试图自己维护自己,而决定按掉这套东西。”
“那说明。”
“这场实验,本来也不值得继续。”
古老的意念,静静地听着。
许久。
“好。”
他缓缓道。
“那接下来。”
“你可以回去了。”
“带着你现在看到的一切。”
“带着你手里这份,本不该被某一代人独占的‘本源权限’。”
“去看看——”
“在不把这套东西写崩的前提下。”
“它,还能被修到什么程度。”
光海中心的高维窗口,缓缓合上了一角。
那些注视没有完全消失。
但它们的聚焦,显然已经从“是否终止实验”,暂时转向了“观察这一条新的演化分支”。
顾青云深吸一口气。
他伸出手,再次按在那颗光球表面。
这一次。
他不是在索取权限。
而是在——
把自己那一份,属于“维护者”的注释与工具链。
安静地,写进这颗本源核心的某个角落。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