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他“逻辑入侵”手法在更高维度上的推广建议；

有对他“结构净化”策略在面向超大规模系统时可能遇到瓶颈的预警；

甚至还有人提出，是否可以尝试把他的“权限计费”思路，应用到整个超级宇宙层面的资源调度上。

他心中一动，郑重收起奖章。

院长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少见的认真。

“来自下层多元的顾青云。”

“你的理论，为宇宙演化提供了一个极具价值的新视角。”

“继续走下去，不要被任何既有体系的权威束缚。”

“包括我们这些老家伙在内。”

“真正优秀的系统，永远要留给后来的维护者足够的重构空间。”

顾青云微微一怔，随即郑重点头。

“我会的。”

“谢谢。”

他知道，这句“谢谢”，不仅是对面前这位院长说的，也是对整座超维学院，对这个愿意给下层文明一个舞台的超级宇宙说的。

也是，给曾经在出租屋里对着电脑屏幕一路敲代码的那个自己说的。

——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的优化与Debug，终究有一天，会延伸到整个宇宙的尺度上。

……

颁奖仪式接近尾声时，整个超维学院的气氛依旧热烈，却多了几分庄严。

就在所有人以为今天的高潮已经过去时，一道极其微弱、却让所有存在本能战栗的波动，悄无声息地掠过整片空间。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灵压，也不是规则威压。

更像是，有一个远在无数层高维之外的存在，随手从抽屉里翻开了一页泛黄的旧书，视线不经意间，在这一页上停留了一瞬。

这一瞬，整个超维学院所有正在运转的规则，都同时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

时间仿佛被悄悄按下了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暂停键。

紧接着，那股威压轻轻一松。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刻长出一口气，却几乎没有人真正看清，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有极少数站在最顶层的导师与隐匿在暗处的高维存在，在那一刻同时抬头，目光穿透层层天幕，望向某个谁也看不见的方向。

“虚空至尊……”

“那位，竟然亲自看过来了？”

有人低声呢喃。

顾青云只觉得心口一紧，仿佛有一道完全无法描述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