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在第六百年左右,
某片高维空间因为规则边界写得过于宽松,
被一群走极端路线的修行者钻了空子,
在那里堆叠出了一套几乎等同于“脱离本宇宙底层规则”的私有体系。
再往后,
那片高维空间与本宇宙主干的接口逐渐扭曲,
在第九百二十七年左右,
整个宇宙骨架开始出现不可逆的撕裂前兆。
——
“问题出在这里……”
顾青云沉下心,
一点点回放那一段演化路径,
重新审视自己当初在那片区域写下的条款。
很快,
他就找到了那个“看起来无伤大雅、
实则极易被滥用”的松动点。
他没有粗暴地把那一段全部删掉,
而是在保持原本扩展性不变的前提下,
增加了几条关于“与主干接口保持最低耦合度”的约束。
这一次,
当他重新跑过那一千年的模拟时,
高维空间依旧诞生了,
极端修行者依旧在那里折腾,
可当他们尝试彻底切断与本宇宙的联系时,
规则会以极高的代价提醒他们——
再往前一步,
就是共同毁灭。
大多数文明在这种情况下,
会选择退一步,
而不是把所有赌注都压在“自己绝不会出错”上。
——
类似的调试,
在接下来漫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时间里一次次上演。
有时候,
是时空稳定性不够,
某段空间在连续承受高强度冲击后,
出现了连规则都难以修补的裂缝;
有时候,
是能量分配过于偏斜,
导致一片区域提前走完了所有可能,
然后在漫长的百年里慢慢腐烂;
还有时候,
是演化路径被他自己写得太紧,
让整个文明几乎注定会走向某个看似光辉、
实则单调乏味的终点。
每一次问题暴露,
他都不会简单粗暴地“一删了之”。
而是先问自己几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