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现有条件下，这是我们能做出的、最接近现实的一次对照。

议会主厅中，悄然响起一阵低语。

不少观察员交换着眼神，更多的则是目光炯炯地看着那两团星云——

一边，是自然生长与最小干预的道路。

一边，是主动清理与结构优化的道路。

十年之后，谁会更好？

谁也说不准。

——

秩序长老沉默片刻，忽然开口：

若只是做一场实验，那不过是一组数据。

既然要用它来作为理念裁决的依据，就不该只是一场游戏。

我有一个补充建议。

首席看向他：请说。

若一方在实验中结果明显不如另一方——秩序长老一字一句道，则须在议会上，公开承认自家理念存在重大偏差。

且在接下来的百年内，不得以任何方式，阻挠另一方按其理念推行相关政策。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这已经不只是一次实验的输赢，而是把未来一百年的话语权也压了上去。

顾青云心中一动。

这就是秩序长老的风格——

既然要赌，就赌到足以让任何一方都不能轻易反悔的地步。

首席沉吟片刻，目光在数位中立长老之间一扫。

时间长老微微点头，命运长老没有开口，却也没有露出反对的神色，空间长老只是叹了口气，摊了摊手，像是在说：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再后退也只是拖延而已。

首席终于开口。

我接受这个补充条件。

他看向顾青云：

净化长老，你呢？

你愿意，为自己的理念，押上未来百年的话语权吗？

无数道视线，汇聚而来。

慕容霜、药灵儿、上界统帅通过规则投影立于不远处，他们没有插话，只是在用目光问他——

你的答案是什么？

顾青云缓缓站起。

若只是嘴上说相信，碰到真正要付出代价的时候却后退，那不叫理念，只叫口号。

我既然敢在这里提出进化优先，就愿意为此承担后果。

他看向首席，也看向秩序长老。

这场实战，我接了。

若十年之后，U-Test-Beta 的综合表现不如 U-Test-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