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化」。

将「自我目标」改为「系统稳定性」。

这意味着。

他的时空能力，不再是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

而是为了维护整个系统的稳定。

——

第三次剧痛。

这一次。

顾青云感到自己的「自我」正在被削弱。

那些曾经支撑他走到今天的信念。

那些曾经让他坚持下去的执念。

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剥离。

「我是……谁？」

他开始迷茫。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

「还是我吗？」

——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他知道。

如果停下。

就意味着失败。

就意味着……

一切都白费了。

「继续……」

他咬牙。

「我还能……继续……」

——

一层又一层。

他不断地重写自己的存在结构。

太乙金仙。

金仙。

玄仙。

真仙。

……

每重写一层。

他就失去一部分旧有的力量。

但同时。

也获得一小段更接近「规则本身」的形态。

他的力量在减弱。

但他的「权限」在提升。

他不再是一个强大的个体。

而是在逐渐变成……

系统的一部分。

——

终于。

他来到了最底层。

那是他的本源。

程序员思维。

Debug理论。

这是他一切的起点。

也是他最核心的东西。

「这一层……」

顾青云犹豫了。

「如果连这个都改了……」

「我还是我吗？」

但下一秒。

他坚定了决心。

「不。」

「这一层不能改。」

「这是我的根。」

「但我可以……」

「升华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