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顾青云一把按住肩膀。

「别看。」

他低声警告。

「那些是原始规则流。」

「以你们现在的神魂结构，看多了会过载。」

慕容霜一惊，连忙收回神念。

刚才只是瞥了一眼，她就感觉识海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几乎裂开。

——

顾青云自己，却并没有闭眼。

他不仅在看。

还在用刚刚获得的「只读权限」疯狂解析。

在他眼中。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神秘的时空隧道。

而是一张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宇宙骨干网络」。

他们正在沿着其中一条主干线路，向着核心枢纽高速传输。

而在他们两侧。

那些飞逝的光点，也根本不是星星。

——

「U-XX-209。」

「状态：Running（正常）。」

「U-XX-215。」

「状态：Warning（资源枯竭）。」

「U-XX-102。」

「状态：Recycled（已回收）。」

顾青云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看见左侧那条支路上，一个原本黯淡的光点，忽然彻底熄灭。

而在只读视图上。

那个编号的状态栏，瞬间从「Warning」跳成了「Recycled」。

紧接着。

那个光点所在的位置，被一团无形的虚无吞噬。

连渣都不剩。

「看到了吗？」

宇宙使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它似乎察觉到了顾青云的视线。

「那就是日常。」

「每时每刻。」

「都有分支在因为各种原因崩溃。」

「被系统回收。」

——

上界统帅虽然看不见那些具体的标签。

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恐怖的「消失」。

作为一名征战一生的统帅。

他见过无数生命的消逝。

但从未见过这种——

连同世界、规则、历史、记忆，一起被抹除得干干净净的死法。

就像是那个世界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