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一口气咽了回去。

「别动。」

站在他一侧的神界老神帝，喉咙沙哑。

「现在你出的任何一剑。」

「都只会被记在『干扰实验』那一栏。」

「想让那小子活下去，就咬着牙。」

「替他拖时间。」

——

更远处，慕容霜抬头看着规则沙盒，一双眼睛几乎要被那层透明天幕反射的光刺瞎。

她察觉到顾青云气息起伏的每一次波动，心都要跟着提到嗓子眼。

「他在干什么？」

药灵儿站在她身侧，紧紧攥着裙角。

「在……」

慕容霜喉头发紧。

她同样看不见具体接口名称。

却能感到那股源自本源的颤抖。

「在把自己拆了重写。」

——

规则沙盒内。

第一轮演化结束。

宇宙 Debug 框架的监控面板上，滚出长长一串红字。

「Error：Inpatible-With-Local-Environment。」

「Error：Permission-Denied（尝试接入 Universe-Law-Layer）。」

「Warning：Energy-Overflow-On-Secondary-Path。」

这些报错，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往他的经脉与识海里一起扎。

顾青云只觉得全身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拆了一遍。

若非早在闭关时就对自身结构进行过多轮自解剖，此刻怕是已经在第一轮演化中被直接改写成一团废渣。

「回滚。」

他咬牙。

「接口：RollbackLocalEvolution。」

「DeltaStep：1。」

小宇宙中，那些最危险的改写被迅速撤回。

而那些已经被证明行不通的写法，则被统一打上「不再尝试」的标记，被压入日志深处。

他在原地剧烈喘息了几下。

外界看来，只是那层本就有些晃动的修为气息，更加不稳。

——

「第一轮。」

他心底默数。

「差点把自己玩死。」

「但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