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多犹豫半秒。”
——
天界使者显然注意到了这种主动绑定。
他盯着裁决令上的那行命令。
又看了看顾青云。
“你在试图把异常的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他冷冷道。
“这是想保你的世界?”
“还是想在报告里多写一句你的名字?”
“都有。”
顾青云道。
“你们喜欢把责任写在一个人、一个层身上。”
“那我就把这笔账,尽可能往我这边揽。”
“至少。”
“以后有人说——”
“『那一层世界是失败样本。』”
“总得有人站出来说一句——”
“『不全是。』”
“『有一个人,试过。』”
“……”
天界使者看着他。
良久,他没有按下那条命令。
而是将裁决令向上一抬。
“……本次预裁决中。”
“目标展现出了超出预期的自觉与结构理解能力。”
“继续执行结构重写。”
“可能导致有价值的自愈方案被提前抹杀。”
“故暂缓此项操作。”
他在文书上,亲手加上了这样一行注释。
——
战斗,持续了很久。
久到连上界统帅,都不得不承认——
在这场以规则与结构为主战场的对抗中。
他们这一侧,已经不再拥有绝对的「上帝视角」。
任何一次过于激进的调用。
都有可能在自己的执行模块上,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
“他在利用我们的规范。”
更高处,有人翻看着这份预裁决过程的实时记录。
“每一次我们违反自己写下的条款。”
“他就会在旁边写下一行错误提示。”
“如果我们执意执行。”
“那这些提示,将来就会成为别人质疑我们这套流程时的证据。”
“这是在往我们的代码里,写注释。”
“也是在往我们的脸上,写字。”
“继续下去。”
“有可能对执行模块本身,造成不可逆的结构损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