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改。”
“如果是后者。”
“那我们就得做。”
“做到他们不敢轻易按键。”
“因为按下去。”
“是删掉一套有潜力的修补方案。”
“不是删掉一锅烂账。”
——
议会场中的空气,逐渐从单纯的恐惧,转向了一种冷静的紧张。
恐惧不会让人活得更久。
冷静,才有机会。
“从今往后。”
顾青云在会议最后,总结道。
“我们再说「赢一场仗」。”
“就不能只看战场上的死伤和城池的存亡。”
“还得看——”
“这一场仗打完之后。”
“那张在更高一层的报告。”
“会怎么写。”
“如果它写的是——”
“『内部异常被有效压制。』”
“『自愈速度高于预期。』”
“那这一仗。”
“就算我们兵败如山倒。”
“也是赢。”
“如果它写的是——”
“『严重依赖上界与天界干预。』”
“『内部结构长期不稳定。』”
“那就算我们杀得敌人尸山血海。”
“在他们那里。”
“也只是为下一次删档,多添几行旁注而已。”
“你们觉得。”
“哪一种,更值得我们去写?”
——
会后很久。
许多人仍坐在原地,久久不语。
他们过去修行,是为了飞升、为了长生、为了守护一座城、一条河、一群人。
现在。
他们第一次被迫从「活多久」这件事,抬头看到「这片宇宙活多久」这个问题。
那问题太大。
大到任何一个人,单靠自己都无法给出答案。
可至少。
有人已经在那张太大的纸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对抗天界,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执念。”
——“而是这一层世界,全体有资格拿笔的人,共同的任务。”
这是天界压迫带来的恐惧。
也是它无意中,逼出来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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