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执行复查。”
“也在给自己找一条,可能和我们一起往上的路?”
“你可以这么理解。”
统帅没有否认。
“只是这条路。”
“风险,比你想象的还大。”
“对你,对我们,对整层宇宙都是。”
“你刚才说。”
“有人在天界那一层,对我抱有好奇。”
“他们怎么看?”
“在他们看来。”
“你是一个异常样本。”
统帅道。
“一个在被重置前,主动尝试修补自身结构的实验层里的异常。”
“这很少见。”
“多数时候。”
“实验层只会在被按键前,挣扎几下。”
“很少有谁,会提前在自己的报告里写下——”
“『我有能力自愈。』”
“『请暂缓重置。』”
“你现在,正是在做这件事。”
“他们对结果好奇。”
“好奇这种异常,是不是一种可以利用的「自修补方案」。”
“还是一种,必须被彻底格式化的 BUG。”
“你在他们眼里。”
“就是这两种可能之间的摇摆。”
“这摇摆本身。”
“就已经足够写进许多人的研究计划了。”
——
议会场中的空气,愈发沉重。
所有人都明白了。
顾青云不只是这一层世界的希望。
也是被上界、天界甚至更高那层,同时当作「实验变量」的对象。
他的一切。
都在被放大观察。
可以是救命的框架。
也可以变成按下删档键时,附在旁边的一行「理由」。
——
“说了这么多。”
顾青云缓缓开口。
“你真正想谈的。”
“只有一件事。”
“——合作。”
统帅没有否认。
“你在对抗我们这层的删档逻辑。”
“同时。”
“也在无意中,对抗天界那一层的收割逻辑。”
“从现状来看。”
“你做得还不错。”
“至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