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照这个节奏打下去。”
“你会被他干干净净地拆开,逐行分析。”
“然后作为『失败样本』写进脚注。”
“知道。”
顾青云的声音在「慢动作」里听上去有些迟缓。
可在他自己的主观时间里。
他的思维,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晰。
“所以……”
“得先解这个。”
——
他没有试图从外部打碎这层时间外壳。
那样做,不仅浪费力气。
还会正好落入对方的预期:
——『目标试图以蛮力破坏时间片,失败。』
——『结构理解不足。』
——『建议清除。』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在自己的内核里,快速拉起一份关于「时间调用」的日志。
那是他在三年间,为统一法则与 Debug 框架适配各种时间相关异常时,写下的一堆「备忘录」。
过去,他很少在战场上直接调用这些东西。
因为那会让整个战局显得过于「抽象」。
而现在。
这恰好成了他唯一能拿来用的武器。
“——调用内核时间适配模块。”
“——将自身时间轴,临时映射为多线程。”
“——在对方视角里,继续保持「慢动作」。”
“——在自身视角里,开启额外线程处理异常。”
——
时间在不同视角下,出现了分裂。
对上界统帅而言。
顾青云的身影仍旧缓慢。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闪避,都像是在配合他的脚本,把自己的每一帧都暴露在他面前。
可在顾青云的内在视角里。
他已经在同步运行好几个「自己」。
一个负责继续按照被重排的路径出招。
一个负责在统一法则接口下,为这些招式临时加上「偏航」参数。
还有一个,则是在宇宙 Debug 框架里,疯狂检索、重写、测试针对这种「时间冻结/减速」的错误处理方案。
——
这是一种极为危险的状态。
任何一个线程出错,都会导致整个内核的记录变得不一致。
从而在更高的日志里,被写成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