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贡品、周期、整界抹杀。”
“听起来,你们和我们,也差不多。”
“只是被按在不同的桌子上。”
统帅沉默。
片刻后,他轻笑一声。
“你看得很清楚。”
“是。”
“上界,并不是自由的。”
“我们每隔一段时间,要向天界上缴「合格样本」与资源。”
“迟了、少了,或是递上去的东西不合他们的胃口。”
“整层世界,都可能被当场重置。”
“你们这层分区,之所以能多挺过几次删档建议。”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有人在报告里,多写了几行你们的表现。”
“让上面那帮人稍微多犹豫了一下。”
“——可犹豫不会太多。”
“天界那只手,也有自己的时间表要走。”
——
边界上的风,悄然加重。
这些话,在许多第一次听到「天界」二字的修士耳中,无异于平地惊雷。
他们一直以为,上界就是天花板。
原来在上面,还有一层。
而那一层,对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例行收割」的对象。
“你告诉我们这些。”
顾青云看着统帅。
“是想做什么?”
“可怜我们?”
“还是想说——『你们看,我们也很惨』?”
“我没有资格可怜你们。”
统帅摇头。
“我只是想让你明白。”
“你现在做的事情。”
“已经不只是替你这一层世界添几行注释。”
“而是在影响我们上界,如何在天界那边交卷。”
“若你继续把这层世界往「自主演化」的方向推。”
“那你不仅仅是在挑战我们的管理方式。”
“也是在挑战天界的收割流程。”
“这对我们来说,是风险。”
“对你来说,是死路。”
“那你来干什么?”
“来劝我乖乖当一块好用的补丁?”
“让你们把我抠出来,拿去交差?”
顾青云淡淡道。
统帅看着他。
“如果我是一个只看流程的执行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