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重叠的机械声在虚空中响起。
“检测到外部干扰源码。”
“执行预案:回收异常,清除污染。”
无数符号朝顾青云涌来,试图将他剖解、拆分,重新写进自己的结构里。
顾青云只觉一阵剧痛。
不是肉体上的,而是从“我是谁”这一最根本的问题上,被粗暴地撕扯。
那团残念把他这一生的记忆像日志一样一帧帧抽出,悬在虚空。
宗门耻笑、九宗论道、与慕容霜等人的点滴,都被贴上“实验编号”“异常值”的冷冰标签。
在每一幅画面旁边,评估语句快速刷新:有价值的偏差、自我修正能力、是否值得保留……
“它在……用自己的逻辑,给你贴标签。”
系统提醒道,“它想把你当成某一类样本,塞进自己的数据库里。”
“可你要记住——”
“你不是它的‘数据’,你是来改它代码的。”
顾青云忽然笑了一下。
“放心。”
“我可是专业的。”
——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定住自己的意识形态。
那团残念释放出的无数符号试图侵入他,系统则在一旁拼命弹出防火墙。
与此同时,顾青云的视线开始“下沉”。
他不是在看那些画面本身,而是透过画面,看向更深一层的规则逻辑。
那些规则在他眼中,逐渐化为一行行复杂却可以阅读的“代码”:
“若实验偏离预设轨道,则执行重置。”
“若偏离产生可观测价值,则保留并加大观察。”
“若观察体具备自我修正能力,则允许在更高层次重启。”
三条规则,写在同一段判断链条上,彼此拉扯。
“这就是你刚才说的 Bug ?”
顾青云在心中问。
“对。”
系统答道,“逻辑冲突,优先级不明,导致在以你为变量时,它始终无法做出最终判决。”
“这段冲突链条,就是你能钻进来的唯一接口。”
顾青云的意识如同一支笔,沿着这三条规则来回游走。
在他视野中,这三条规则不断闪烁着红色警示框,边上布满了“异常”“未决”“循环调用”等提示。
“第一条:偏离就删。”
“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