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前辈才会在走完之后,给这套路打‘不该存在’的评价?”
“是。”
“从结果看,它赢了。”
“但从架构看,它只是把本该分摊在无数年里的风险,一口气集中在一个人和一个时代身上。”
“副作用,就是现在这道封印。”
石图重新变暗。
刚才那道涂黑的区域,再次被厚重封印遮住,只在边缘留下极细的一圈浅痕。
顾青云眯起眼:“刚刚那是上古时的‘初始封印’?”
“可以这么理解。”
系统调出两份数据叠加在他面前:
一份是刚才记忆中,封印刚焊死时的状态,线条紧绷,法则咬合严密;
另一份,则是现在仙帝遗迹里星图上真实的封印:
线条依旧完整,却在某些关键节点上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细微偏移,像是被无数次轻微震动磨损过的旧焊口。
“很明显,封印在老化。”
“以你现在的视角,可以看出——它已经远不如刚完成时那么牢固。”
“给个评估。”顾青云道,“别骗我。”
系统沉默了几息。
“在不考虑外部强行破坏的前提下,封印在短期内不会立刻崩溃。”
“但如果神界再次进行类似‘探测’或‘试压’,它承受极限的安全裕量,已经被耗掉大半。”
“再来一次上古那种强度的入侵,这道封印几乎肯定守不住。”
顾青云闭上眼。
那只按在通道边缘的“手”,再次在他心中浮现。
“也就是说,当年仙帝前辈用九转硬焊上的那一道,只是把问题往后延了一代。”
“他帮这个世界争来一个时代。”
“下一个时代,就轮到我这边了。”
系统没有反驳。
“所以,混沌仙帝诀才必须存在。”
良久,顾青云低声开口。
“九转是把所有风险绑死在一个人身上。”
“混沌版,是想先造出一个足够大的沙盒,把那些会毁世界的负载全都先扔进去。”
“这样哪怕再有谁要焊门,也不一定非得拿命去补。”
他抬手,摊开掌心。
一缕灰白色的混沌在掌心升起,又在仙帝遗迹的压制下悄然散去。
“不过,以我现在的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