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改过一域的战阵,改过这方世界对‘魔’的定义,甚至改过一次血月的走向。”
“你很擅长,在不动核心之前,先把外围所有能动的都动一遍。”
“现在——”那道声音顿了顿,“你站在一条我当年亲手写出来的路前。”
“你想做什么?”
顾青云认真地想了想:“先看清楚。”
“如果我连你当年写这东西时的需求、约束和代价都没搞懂,就贸然动刀,那不是优化,是乱改。”
石殿里沉默了一会儿。
“很好。”那道声音道,“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那就给你一点权限。”
话音未落,顾青云识海中的沙盒空间猛然扩张。
原本只能看到“九转仙帝诀”外层伪代码的小小窗口,被硬生生拉成了一整面光幕。
九层结构清晰可见。
每一层都是在上一层基础上叠加负载、撬动更高权限的极端设计。
几乎所有能写进功法里的危险玩法,他都往里面塞了一遍。
顾青云看得眼皮直跳。
“前辈,当年没被自己撑死,全靠命硬吧。”
那道声音似笑非笑:“我当年只有一次机会。”
“要么在那次赌注里赢,要么连这方世界都要一起烧掉。”
“所以,我把所有能压上去的都压上去了。”
“结果呢?”顾青云问。
“赢了。”那道身影平静道,“也输了。”
“我赢过一次更高维度的侵蚀,让这个世界多活了一个时代。”
“也因此,再没有时间重写。”
“于是,我只能把这条路封在这里,写下一句——‘非必要,不要动’。”
“现在,你站在门口。”
“你说,你想先看清楚。”
“那你看到了什么?”
顾青云沉默良久。
他伸出手,在光幕上轻轻一点。
九层结构某个节点亮起。
“这里。”他道,“你把所有负载都压在唯一的自我上。”
“你试图让‘我’这一个点,同时承载九转之后的权限提升、法则重写、以及对外界的对冲。”
“从性能角度看,这是极致设计。”
“从安全角度看,这是自杀。”
那道身影没有辩解:“继续。”
“还有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