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天机阁客卿后，顾青云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

白天，他要给学院的学员上课，传授优化理论。

晚上，他要研究云瑶的《虚空剑典》，完成优化任务。

偶尔，还要帮天机阁优化一些阵法，赚取灵石。

不过，再忙，他也会抽时间指点慕容霜的修炼。

这已经成了他们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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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傍晚，慕容霜又来了。

顾师弟，打扰了。她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

不打扰。顾青云笑道，师姐请进。

慕容霜进入洞府，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坐在那里，欲言又止。

师姐，怎么了？顾青云问道。

顾师弟...慕容霜犹豫了一下，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说的那些词，、、...慕容霜认真地看着他，你能教我吗？

顾青云一愣：教你？

慕容霜点头，我想学你的思维方式。我觉得，如果能掌握这套理论，我的修炼会更进一步。

顾青云想了想，笑道：当然可以。不过，这些词其实只是表面，重要的是背后的思维方式。

思维方式？

顾青云站起身，在空中用灵力画出一个图案，Bug，就是缺陷、漏洞的意思。在我看来，任何功法、阵法、甚至战斗技巧，都可能存在Bug。

找出Bug，然后修复它，这就是优化的核心。

慕容霜认真地听着，眼中闪烁着光芒。

那...怎么找出Bug呢？她问道。

观察、分析、推演。顾青云说道，把整个系统拆解成一个个模块，分析每个模块的作用，找出冗余和低效的部分。

系统？模块？慕容霜皱眉，这些词...好难理解啊。

顾青云笑了：没关系，我慢慢教你。

他走到她身边，开始详细讲解。

系统，就是一个整体。比如你的《归元剑意》，就是一个系统。

模块，就是组成部分。比如剑意的凝聚、剑气的释放、灵力的运转，这些都是模块。

Bug，就是这些模块中存在的问题。

慕容霜听着听着，突然笑了。

怎么了？顾青云问道。

没什么。慕容霜摇头，就是觉得...你讲这些的时候，特别认真，特别...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