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因为陆芸跪下来求我，她不希望我分走沈家的资源。”

怪他自己太蠢，明明沈劲松各方面都比他更优秀，却甘愿一直缩在那样一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县城里做一个普通的公安。

可是，真的单单只是因为蠢吗？

当初得知沈劲松要去小县城做一个普通公安的时候，自己其实也是松了一口气的吧？

让沈大宝进部队，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弥补当年沈劲松主动留在县城，没有回京市分沈家的资源，他也没有想到沈大宝竟然会那么优秀，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那一步。

说来说去，他也是个伪善的懦夫。

浑浑噩噩挂断电话，沈苍松给陆芸拨了过去。

“小芸，老二说他当年之所以留在县城做公安是因为你跪下来求他这件事是真的吗？”

这句话他问得很艰难，可也不得不问。